全部还没有收拾。
毛海姆看着我跑进来,眼神瞪过来,像是在说我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了。我没有回应她这个眼神,我绕过她,对火焱说:“父亲好像是往那头去了,是不是要去……”后面我话还没有说完,毛海姆打断了,说:“看起来也是有很久没有见老头子了,可能还真是要去我那儿了,你打电话让他回来吧,我已经在这儿了。”
火焱拿出手机,应该是给齐叔打电话,齐叔接起来,火焱说:“父亲是不是去我妈那儿,现在我妈在我这儿,让父亲不要过去了,回来吧。”火焱挂断电话,同样也在想,为什么父亲突然要跑过去呢。
毛海姆再没说什么从房间里出走出,像是要下楼,火焱跟着上去,又对我说:“我去看着她,免得闹出什么动静来。”看样子毛海姆是非要闹出些动静来才肯罢休。
于是我跟着出来,在上面看着已经下到楼下的毛海姆,径直地坐在那个主位置上,根本没有想太多,像是她平时在家不会顾及那么多。火焱过去很大声地说:“妈,那个位置不是你的,快点起来,坐在这边。”然后火焱指了指另外一侧的沙发,毛海姆像是被吓了一跳,急着站起来,说:“干嘛要这么大声,现在不是没有人吗,有人的时候我会注意,不需要你这样子大吼大叫。”
我从楼上下来,毛海姆看了我一眼,走到另一边,拍了拍沙发,然后才坐下来。她斜着眼睛看我一眼,说:“没想到,这么多年,还搞这一套,应该改一改了。”火焱站在毛海姆的身后说:“妈,不要再说了。”
差不多父亲要回来了,我去的外头,又要等着父亲回来,火焱也跟着我一起跑出来,我说:“你看着你妈,干嘛跑出来。”我们又一次站在院子里,他说:“父亲回来,我妈不敢太作,她知道父亲是什么脾气。”
我怀疑道:“父亲年纪这么大了,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,跟过去可不一样。”父亲和齐叔走过来,我把门打开,还问:“还好吧,会不会太累。”
他摇摇头,往院子里走过去,看起来确实心情不错,可能是因为要见到毛海姆的原因,我只能想到这个原因,我跟火焱跟在后面,但愿毛海姆像火焱说的那样子。
房间里,毛海姆已经等着了,父亲进去就看到了她,来回看了她几眼,没说话,就房间里走去,她跟着在后头说:“火夫,这么久没见,一句话都没有吗,我可是有很多话要说的,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呢。”
父亲坐在主位置上,毛海姆还是在刚刚的位置上,面带笑意地说:“算来算去,还是没有算清楚,我们多少年没见了,你还能想起来吧。”父亲的眼神终于像是带了光一样,说:“就像是昨天一样,你还是这么年轻,本来你也不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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