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秦羽揉了揉她的头笑着应道。
跟着李青青走了很长一段距离,大概花了半个多小时,才到她住的地方。
秦羽记得这里,是福宁市仅剩的老城区,当初林裴姐弟就是住在附近,而李青青一家的住处更加破旧不堪,是那种被废弃的老房子,土墙面裂缝遍布,估计稍微用力踢一脚都能把整座墙踢倒。
破屋子里只有一张很老旧的床,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女人躺在上面,另一侧还坐着一个小男孩。
见到女儿带着陌生人回来,李月娥挣扎着坐起来,眼神里夹杂着一丝惊慌,而小男孩则笑着爬到床下,跑到小女孩身旁。
“别担心,我是一名中医,来给你看病的。”秦羽把自己的医生工作证给她看了一下。
虽然眼里的惊慌消失了,但李月娥还是低下头说道:“可是我……我没钱……”
“没关系,我不收钱。”
秦羽说着一边手搭在她的脉搏上,确定她得的是肺癌,而且已经到中晚期,只比蓝冰妍她奶奶当时的情况好一点。
“我的病……是不是很严重?”
刚说完话,她就开始剧烈咳嗽,咳了好一会儿才舒缓过来。
“你是病人,有权力知道自己的病情,我不想瞒你,确实比较严重,但也并非无药可救。”秦羽沉声说道。
沉默了半晌,李月娥有气无力问了一句:“是肺癌吗?”
她居然知道自己患的是什么病,秦羽略微有些意外,但还是如实点点头。
“我以前当过护士,大致能猜到自己得的病。”靠在墙上,李月娥看着自己两个还未长大的孩子,眼含泪花道:“我不怕死,但我放心不下这两个孩子。”
坐在床边,不知多少年没掉过眼泪的秦羽眼睛也蒙了一层水雾,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,母爱都是非常伟大的,这和财富无关,是一个母亲的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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