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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虐童症!变态狂!当然,有没有虐婴症我就不知道了,那时候我也不记事儿,我三岁记事儿,那时候就让我光腚在寒冬腊月,让我爬上树给他掏鸟蛋,当时冻的我四肢都快僵硬了,我哭他就用鞭子打我,还一边说他三岁的时候,蹿房越脊不在话下,我连一个五米高的书都爬不上去,说我缺奶,缺钙!”梵天说到此处,轻轻叹息一声,胳膊拄在栏杆上,望着山谷,道:“我是被他捡回来的婴儿,我吃没吃过母乳都不知道,他说我缺奶,你说他多伤我幼稚的小心灵,后来我才知道,我确实缺奶,一次慧姨说秃噜了嘴,说我小时候就喜欢喝米汤,不到百天就能喝三碗米汤!”
“还有这事儿?”白无双心里寻思,如果梵天说的都是真的,那他的童年真是太悲催了,比黄连都苦!
梵天掏出一根烟点燃,神情有些落寞,翘着嘴角苦笑一声,透着一股凄凉,道:“当然是真的,你都不知道他当时说了一句什么话,小时候多吃就吃了,长身体的时候,现在大了,佛家讲过午不食,对身体好,每天早晨一碗米汤,中午一碗米汤,然后他对慧姨说,最近大米又涨价了!我当时才五岁,我的童心从那一刻碎的稀里哗啦,就是用各种万能胶水都沾不上了,就算能愈合,当时摔的太狠,也蹦掉渣找不到了!原来我从婴儿到记事儿就没有喝过奶粉,他竟然说我缺奶,我当时下定决心记恨他一辈子,等他老的不能动弹了,我就喂他米汤喝!”
“那你现在还恨他吗?”白无双盯着抽着香烟的梵天,问道。
“呵呵!”梵天苦笑一声,道:“记恨什么啊!第二天我就辟谷了,关在房间里,不吃不喝,一天一杯水,就这一杯水把喝米汤的事儿给覆盖了,我当时就在想,若是能天天喝米汤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!这只是恶梦的开始,八岁的时候给我关在小黑屋里一个月,说要锻炼我的耐力,意志力,和求生的技能,连水都没有了,更可恶的是,七天之后,他弄了一个死婴扔进了小黑屋,我现在想明白了,他是想看我能坚持多少天吃死婴肉……”
白无双瞪大了眸子,惊声道:“你吃了?第几天吃的?”
“我没有吃,我为死婴念诵了十天往生咒,不眠不休,有事儿做了,转移注意力,我也不觉得饿了,我当时就在想,我和这个死婴都是可怜之人,我们最大的差别就是他死了,我活着!既然我活着,‘看在同命相连的份上’,要为他做点事儿,所以我就念往生咒,十天之后,那个可怜的兄弟被我超度了,他往生了!我亲眼看见他在双手合十向我鞠躬,我为他感到高兴,同时很失落!我没事做了,一个人胡思乱想,肚子饿的不行,几次我想吃他的肉,可是我想起他对我鞠躬感谢的一幕,我就打消这个念头了!无数次挣扎,无数次战胜了自己,躺在死婴的旁边,我用假死来吸引老鼠,我靠着吃老鼠肉活下来了,成功的坚持了三十天!”梵天舒了一口气,道:“我记得老爷子接我出小黑屋,炖了一只小笨鸡,赏给我一个鸡腿!我望着鸡腿就在想,三十个日夜,每天幻想的各种食物,其中就有鸡腿!可是我没有吃,或许是对他的一种抗议吧!也是想证明自己很有骨气吧!总而言之,当时心情很复杂!”
梵天说到同命相连的份上时,加重了语气,放缓了速度,他要让白无双也能看在同命相连的份,不要难为他,当然,他需要慢慢的渗透,潜移默化!
白无双无语了,这梵天能长这么大真不容易,良久过后,她问道:“老鼠肉什么味道?”
“是我吃过鲜美的食物,老鼠肉很细腻光滑,血液很甜美,比现在的各种碳酸饮料和果汁都好喝!”梵天一脸憧憬,似乎在回忆老鼠血的甘甜,淡淡的说道:“我现在看见老鼠都觉得它们是我的恩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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